第33节(2 / 2)

但是越往下推算寻找,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回事?本应被轻松找到的出口,竟然哪里都找不到……

等等……不对,不对!

郦若猛地发现了什么,唰地睁开眼后退一步,愕然抬头看向穹顶。

那些光球根本不是什么没有生命的大阵攻击装置,而是无数灵光族献祭大阵后的凝练变化的身躯!

他们献祭自身的生命和灵魂,在大阵中凝练出一个无形的意识,自动运行维护整个大阵,同时也将祭坛上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彻底遮蔽隐藏起来。

如果不是同族,却想要找到出口通道,必须将无形意识寄身的这些光球全都处理掉。

半球形的穹顶上,数不尽的光球密密麻麻、高高低低地悬挂着,就像是高悬在他们头上的无数把利剑,无声地威慑着入侵者。

这个规格、这个数量……

郦若眉头皱起,额头渗出一丝细汗。

现在他手头上没有什么东西,力量也低微,更没有一只启明鸟能自我牺牲帮他挡下攻击,还能浴光重生并吞吃掉所有光球后,让通道失去掩护暴露出来。

如果强拆的话,他根本没有把握……

突然,一阵嘈杂粗重的摩擦声突兀地轰隆隆响起,整个祭坛和四周壁画内的所有隐藏着的符文骤然亮起。

郦若一惊,猛地扭头一看,发现声音就是从上善若水那边传来。

“你干了什么?”

溜达够了,找到个舒服位置躺下的上善若水曲着一条腿,颇

', '')('郦若冷笑更甚,卸下手臂上的护甲,反手抽出匕首就往手臂利落地来了一刀。

赤红的血顺着伤口翻滚而出,尖锐的疼痛瞬间刺破眼前的血红迷雾,迷蒙的视线重新清晰。

被丢在一边,于是自己懒散溜达的上善若水敏锐地扭头,就见黑衣刺客抓着滴血的匕首,举起那枚叶形钥匙,目光紧盯着随着钥匙的光芒而缓缓显露些许痕迹的符文。

鲜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偏偏敞着伤口的人毫不在意,举起笔在地上描画了几下,然后在宝箱盖子弹开的瞬间出手如电,飞速往里一掠,在盖子合上前飞快收回。

郦若瞥了眼手里的东西,一条五阶紫装光明系魔法增幅项链和两枚光系宝石,还行。

被疼痛驱散的红雾再一次模糊扭曲眼前的景象,郦若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又补了一刀,然后继续往下掏东西。

下一个,两枚五阶紫装戒指、一本光系稀有魔法书再加三个珍贵矿物,很好。

再下一个,至少四阶以上的残破法杖和断了弦的弓,无论是分解还是修复都很合适,那些玩家估计会喜欢,收起来。

上善若水已经盯着郦若看了许久。

在郦若割下第三刀时,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塞回的两瓶药剂,反手将药剂换成背包里一块散发着温润白光的水晶。

将水晶拿在手中随意地抛动把玩,他继续溜达之余,余光时不时瞥向郦若的方向。

郦若屏息凝神,忙忙碌碌,带着淌了一路的血一点一点地绕过符文阵法,将所有宝箱和宝物掏空,几乎将系统的背包塞满。

直到将最后散落的几个光系增幅宝珠掏到手,他也基本摸清了整座大殿的阵法布局。

他往嘴里塞了黑面包补了补血,转身走向对钥匙反应最大的那座破旧祭坛。

真正出口就藏在祭坛这里,他要像掏宝物一样,在不触发大阵的前提下强行打开出口,进入下一个区域!

擦去祭坛上落满的灰尘,郦若仔细观察着祭坛上的晦涩符文,目光随着计算推演而飞快移动。

无数符文和阵法信息在他脑海里不断成型、论证、再推翻重建,直指整个符文阵法的核心。

复杂晦涩的符文阵法在他脑海里不断旋转、碰撞、解构、重塑。

但是越往下推算寻找,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回事?本应被轻松找到的出口,竟然哪里都找不到……

等等……不对,不对!

郦若猛地发现了什么,唰地睁开眼后退一步,愕然抬头看向穹顶。

那些光球根本不是什么没有生命的大阵攻击装置,而是无数灵光族献祭大阵后的凝练变化的身躯!

他们献祭自身的生命和灵魂,在大阵中凝练出一个无形的意识,自动运行维护整个大阵,同时也将祭坛上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彻底遮蔽隐藏起来。

如果不是同族,却想要找到出口通道,必须将无形意识寄身的这些光球全都处理掉。

半球形的穹顶上,数不尽的光球密密麻麻、高高低低地悬挂着,就像是高悬在他们头上的无数把利剑,无声地威慑着入侵者。

这个规格、这个数量……

郦若眉头皱起,额头渗出一丝细汗。

现在他手头上没有什么东西,力量也低微,更没有一只启明鸟能自我牺牲帮他挡下攻击,还能浴光重生并吞吃掉所有光球后,让通道失去掩护暴露出来。

如果强拆的话,他根本没有把握……

突然,一阵嘈杂粗重的摩擦声突兀地轰隆隆响起,整个祭坛和四周壁画内的所有隐藏着的符文骤然亮起。

郦若一惊,猛地扭头一看,发现声音就是从上善若水那边传来。

“你干了什么?”

溜达够了,找到个舒服位置躺下的上善若水曲着一条腿,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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