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迫适应鲛人的尺寸,走一步就往外淌混着海水的(2 / 2)
鲛人发出低低的咕哝,像在犹豫,又像在兴奋,它的尾巴慢慢缠上林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冰凉的鳞片贴上他的胸膛。林屿浑身发抖,却强迫自己不退缩。
“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林屿声音发颤,“在水里……或者岸上……随便你。”
鲛人的手掌滑到他身后,指尖试探性地按上人类温暖细腻的后颈,林屿猛地一颤,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鲛人:……呜呜~好可爱,还会主动贴贴。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吼。
“林屿!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不知何时醒了,他踉跄着跑下礁石,脸色铁青,眼睛通红,他一把抓住林屿的手腕,用尽全力想把他拽回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
“你疯了?!”陆泽声音嘶哑严厉,却带着哭腔,“你踏马知不知道它会把你……把你……”,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咬牙骂道:“你疯了吗?”
林屿回头,眼眶也红了:“那你呢?我知道你不愿意的,可现在,你为了我一次次被它……我看着你难受,看着你夜里做梦都在哭……我受不了了,阿泽,我真的受不了。”
陆泽没去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鲛人,胸口剧烈起伏:“你想要交配是吧?冲我来,别碰他……否则你别想我会生下肚子里的那些恶心的蛋。”
鲛人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两人,尾巴在水里缓缓摆动,像在思考些什么。忽然,它低低唱起一首听不懂的歌,声音悠长而诡异,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啊!果然是它的小人类没有安全感吧!好像在生气,为什么呢?但也很好看。”
它慢慢松开林屿,尾巴轻抚过林屿的腰侧,又转而缠上陆泽的腰,把他重新拉进水里,虽然新人类也很可爱,但是还是伴侣比较重要,是因为它抱着新的人类才生气的吗?
陆泽咬牙,却没再挣扎,只是推开林屿,不让他靠近。
鲛人低头,在陆泽耳边低语了几声,像在述说什么,又像是无意义的低吟,然后,抱着他潜入水下,只留下一串气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屿跪在浅水区,浑身发抖,看着海面渐渐平静,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要,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知道,阿泽是不愿意他受伤害,可是……
而他,在陆泽强硬的表情拒绝下,什么都做不了。
难道只能等天亮,等阿泽拖着更加破碎的身体爬上岸,然后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他不想这样,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林屿的脸藏在阴影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他绝不会再让阿泽一个人承受,他们是情侣不是吗?哪怕……阿泽并不愿意,可就算是沉沦,那他们也要一起沉到地狱才是,不是吗?
鲛人抱着陆泽泽潜入深海时,阿他本能地挣扎了几下,却被尾巴死死缠住腰肢,动弹不得。他张嘴想骂,却只吐出一串气泡,肺部迅速缺氧,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眼前发黑的那一刻,鲛人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覆上他的嘴。
不是吻,而是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腥甜的海水味,一口接一口地将氧气渡过来。阿泽被迫吞咽,下意识的去汲取着一切,胸腔被强行灌满空气,缺氧的眩晕感瞬间缓解,却也带来另一种更深的窒息——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要仰赖对方的屈辱感。
他瞪着鲛人,眼睛通红,恼怒的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放……开……”
鲛人只是更深地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尾巴缠得更紧,将他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一路向下,穿过层层暗礁,进入了一片幽蓝的深海裂隙。
那里是鲛人的繁殖地。
海底铺满了发光的藻类,柔软如丝,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和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香气。空气中——不,是水里——弥漫着浓郁的繁殖气息,像催情剂,又像安抚剂。那些藻类轻轻拂过阿泽的皮肤,浓郁的气息瞬间让小腹里那些因为母体焦躁而躁动不安的卵平静下来。
原本每时每刻都在蠕动、撑得他隐隐作痛的卵,此刻像找到了最温暖的摇篮,安静地贴着内壁,甚至开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周围的召唤。
陆泽的身体一下子软了。
他原本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后穴原本的灼痛感奇迹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与酥麻,肚子里的那些卵也仿佛在对他低语诉说着这里很安全,这里是很舒服很喜欢的感觉,让人下意识的放松了下来。
鲛人察觉到他的变化,墨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惬意和满足,它将陆泽轻轻放在柔软的藻床上,尾巴缓缓松开,轻轻摆动着。
察觉到不对的陆泽怒瞪了它一眼,却因为缺氧,而只能再次缠上了那双向来只会强迫他的唇,迫切的寻求着氧气,才能有心思去思考他身体的异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鲛人好心情的将氧气给迫切缠上来的人类,察觉出人类下半身的异样,尾巴勾了勾,想矜持,却又立刻缠上陆泽的大腿,游离在温热滑嫩的肌肤上,将他双腿分开到极致,挤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没有丝毫抵抗。
粗壮的性器带着倒刺与凸起,缓缓挤进那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的甬道,却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相反,那些藻类的气息像最好的润滑与催情剂,让陆泽的浑身发软燥热,只能无力的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压在身下,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像是欢迎又像是在索求。
“啊……哈……”陆泽仰起头,声音破碎而颤抖,他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他背叛得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主动往前挺腰,想让它顶得更深。
鲛人发出低低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安抚着伴侣的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小人最喜欢的那一点,让陆泽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陷入进鲛人的肩,腿却本能地缠上对方的鱼尾,死死夹紧,像怕它逃走一样。
“……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他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却罕见的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近乎啜泣的恼怒与沉沦,“这么粗…哈啊……都……都给你……别嗯……”
欲望像波涛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搂住鲛人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轻颤却热烈地回应,鲛人被他的热情彻底点燃,尾巴激动的在藻床里拍打出串串水花,抱着他疯狂翻滚摇曳,如同一头兴奋的驴,疯狂拱着。陆泽都被它毫无章法的动作折腾的没了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鳞片,腹部隆起的卵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快感蚀骨入髓。
他一次次被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不满足的鲛人拉回,只为了迎接更猛烈的纠缠与冲击,足足射了四次之后,被快感折磨的人都已经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绞紧、迎合、索求,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仿佛与鲛人交缠、繁殖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失声尖叫,后穴疯狂痉挛,鲛人也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的冲出,一股股灌满他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陆泽浑身抽搐,失禁般喷出液体,意识在极乐里短暂空白。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鲛人抱回了浅海。
他被轻轻放到礁石上,鲛人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像在道别,将一串杂乱的礼物送出,见伴侣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他高兴的又亲了上去,又将刚清醒的陆泽吻的迷迷糊糊的,感受着那生物又好奇的趴在他胸前,含住,刺激的陆泽又闷哼一声,喘着气,却没了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的本就处在余韵尾声的身体再次被欺负到颤抖,只能咬牙忍耐。
鲛人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奇的趴在伴侣怀里吃了一会儿奶,见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晃晃尾巴,跟人道别后潜入深蓝的海里,心情愉悦。
不知道缓了多久,陆泽拖着虚软到极点的身体爬上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满胀着鱼精的的小腹和红肿的后穴,他脸色潮红,眼神恍惚,腿软得几乎跪倒。
林屿一直守在岸边,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发抖:“阿泽……你又……它又这样对你……”
陆泽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林屿的脸,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它们也……很安静。”
林屿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他:“你别再去了……我求你……”
陆泽低头,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清醒了几分,也终于能回想自己在海底的模样——那个疯狂迎合、主动索求、仿佛天生就该被鲛人占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怕。
他不齿那样的自己,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撕碎。可与此同时,心底却有另一种东西悄无声息地生长——一种被强行烙印的、近乎本能的依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会变成什么样,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估,至少,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把脸埋进林屿的颈窝,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可那句话下面,还有一句他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经历过这么多的折磨与欺辱,他不仅没能存住一开始的反感和痛恨,甚至——如果它再来,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不会反抗。
所以,最近还是不见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匆匆流过,这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梦。
岛上的日子突然变得平静的诡异。鲛人不再出现,甚至连海面都仿佛收敛了所有躁动,陆泽原本凸起的小腹一天天消下去,那些卵在藻类气息的安抚下,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安静地待在他的身体里,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如同呼吸。
林屿每天小心翼翼地照顾他,陆泽也不愿他太过辛苦,刚好一点便和他一起寻找野果、捡贝壳、收集烧煮海水蒸馏出的淡水,只是夜里抱着他入睡时,手掌总会下意识地覆上那曾经隆起的地方,像在确认它真的平坦了。
陆泽很少说话,只是任由林屿抱着,偶尔在半夜醒来时,会听着耳边的低语安慰:“……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会好的。
他们没再提那片深海里的鲛人,陆泽也没提起过那些发光的藻床,与曾在水底疯狂迎合的自己是怎样的犯贱狼狈,只是沉默着。
日子磕磕绊绊又还算平稳的过着。
直到第三十二天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一艘搜救船的轮廓。
汽笛声响起时,林屿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猛地扑进阿泽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来了……真的来了……阿泽,我们要回家了……”
陆泽抱紧他,喉结滚动,声音很哑:“嗯……回家。”
他低头掩饰着小腹,虽然那里已经平坦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穿上破烂却勉强能蔽体的衣物,跟着林屿一步步走向救援艇,船员们冲过来搀扶他们,林屿喜极而泣,陆泽却只是沉默地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
船缓缓驶离小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泽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那片越来越小的礁石与沙滩。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却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被越拉越远,却又始终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始终无法脱离。
林屿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想什么?”
陆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一切都好像没有结束,还……”,目光望向远方,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下去。
林屿听懂了他未出口的担忧,只是握紧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回家就好,等回到家……一切就都会好的。”
一眨眼,已经是半年后了。
城市已经入秋,空气里带着一点凉意。
陆泽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闪着冷光,眉眼从颓废恢复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坚毅,他一个人开车来到海边,选了离市区很远、几乎没有游客的一片礁石滩。
他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箱,里面游着几条胖乎乎的小鱼——通体银蓝,尾鳍像薄纱一样漂亮,正趴在透明箱壁上欢快的想要贴贴,挤挤挨挨的都想争着和他贴近些,眼睛圆圆的,带着一点懵懂的无措和天真,好像生活的不错,每一只都被喂的胖墩墩的可爱。
看了一眼,久久没能移开视线,手指收紧,最终,他蹲下身,把箱子倾斜,让它们一个个的滑进浅水区里。
小鱼们立刻欢快地摆尾,好奇的感受着从前一直没有感受过的环境,明明想探索,却又好奇又害怕的在礁石边盘旋着不肯离开,一会儿游向他,一会儿又滑溜溜的顺着岩缝里游来游去,其中一只最胖的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还在等待着投喂,兴高采烈的拍着尾巴。
陆泽看着它们,眼神复杂。
他没有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这些小东西的“爸爸”会第一时间感知到它们的降临,会来带走它们的。
海风吹过,带来熟悉的咸腥味。
阿泽站起身,警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那是半年前深海里留下的唯一印记,像一道被藻类亲吻过的吻痕。
他低头,对着水面很轻地说了一句:
“……好好照顾它们。”
话音刚落,海面远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银蓝涟漪。
陆泽没再看,不想看着小鱼哭唧唧的模样,明明成年体是那样强大的一个生物,幼崽却这么蠢,就连他不喜欢它们都感觉不出来吗?整天只知道贴着他转。
没有犹豫,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小鱼们在原地转了几圈,不明白巴巴怎么突然就走了,是去买鱼粮了吗?可是它们不爱吃鱼粮,更爱吃肉肉呀!巴巴什么时候能懂呢?苦恼。
忽然,几只小鱼齐齐摆尾,像被什么召唤,欢快地扎进深水里,消失不见,那只小胖鱼看看海里,又看看岸上不见的巴巴,小嘴呜了一声,艰难的叼了一根海草上去,让巴巴等等,它们会回来的。
另一边,陆泽打开车门,坐进去,手指在方向盘上停顿了很久。
后视镜里,海面依旧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
林屿站在远处的礁石阴影里,海风卷着咸湿的味道吹乱他的头发。他没有上前,只是温和的静静看着阿泽站了很久,才蹲在水边,把那几条胖乎乎的银蓝色小鱼放进海里。
小鱼们在浅水里欢快地转圈,又怯生生地绕着阿泽的脚踝不肯走远,像在撒娇,又像在撒娇,阿泽低头看了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起身,拍掉警服上的细沙,转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车灯亮起,引擎声渐远,海滩重新归于寂静。
林屿没有动。
他知道,阿泽对几个孩子是有感情的,否则不会因为担心它们太小而被海里的生物给吞吃了,而生疏又认真的养了许久,又因为不想它们一直生活在鱼缸里,而决定放生它们。
林屿爱他,所以也爱他的孩子们,虽然,那些曾是他们耻辱的象征。
可是,阿泽啊!从岛上回归后开始,你就封闭了自己,和我再也不可能了,觉得自己脏,明明爱着自己的孩子,却总复杂的在排斥着,这么痛苦的活着,你难道不知道我会难受吗?
林屿看着远方,嘴角突然上扬了些许,有些释然,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的,不管你是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是一家团聚,我都希望你能够不再压抑自己,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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