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 / 2)

南宫恒定定看了好一会,才执起毛笔:“有些舍不得让你脱下来了。”

', '')('<!--<center>AD4</center>-->舒年面红耳赤,手指哆嗦地解开道袍脱了下来,放到一旁,将身体全部暴露在了柔和的灯光下。

刚沁过泉水的肌肤莹润光泽,泛出微粉,如雨后桃花,鲜妍娇嫩,花瓣被雨水打湿,飘零而下,锁骨下方落着当中最漂亮的两朵。

他拢着腿坐在床上,肩头微微瑟缩着,不是冷,只是被南宫恒看着太过害羞了。

南宫恒凝视着他的目光极认真,似是在一寸寸地丈量画布,被他来回看过几遍,舒年忍不住缩了缩身体,低声问:“需要看这么久吗?”

“太漂亮了。”南宫恒说,“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舒年脸色通红,闭上眼睛平躺下去:“你想怎么写……都行。”

“好。”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南宫恒微哑地应了一声。

南宫恒执着毛笔,笔尖上蘸了蘸淡红色的水,第一笔落在了舒年的颈侧。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分外工整,笔尖柔软无力。

果然很痒……

舒年的眼睛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后背绷得笔直。

南宫恒一点点向下写,笔尖在白纸上留下了淡红色的字迹。

这种调制出的灵药风干得很快,没了药水的地方,像是窜起了一小股火苗,舒年不得不默念清心经,借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清心经的效果是有限的,写到最鲜妍之处时,舒年的意识一下子涣散了,死活想不起下一句。

“南宫……”

他呜咽一声,无意识地叫了南宫恒的名字,却不知自己的声音有多甜多软。

南宫恒笔下一顿。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沉吟着开口:“对不起,舒年,我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舒年迷迷糊糊地回应。

“我忘了药粉中有一样药材,对孩子没有影响,但是对于成年人,”他停了一下,“有助兴的作用。”

舒年颤了一下,睁开眼睛看他,唇瓣微微颤着,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脸上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因为急促呼吸而闭不上嘴,流下一点涎液,将唇瓣染得水润嫣红。

南宫恒低头看他,将笔伸了过去,不轻不重地在他唇瓣上碾了碾,润湿了笔尖。

他写得缓慢细致,整整写了一面,从头到脚无一遗漏。

等他完成时,舒年都哭惨了,可是还没有完成,因为还有另外一面。

“转身。”他换了一支笔,蘸了下水。

“不行了,我不行了……”舒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住他的衣袖,“你别写了。”

南宫恒轻轻推开他的手:“今晚一定要写完才行,否则隔了一日,还要重来。”

舒年抖得更厉害了,他不能再重写一遍了,只能啜泣着转身趴下去,把脸埋在被子里偷偷哭。

被窝里传来微弱的哭声,像小猫似的,南宫恒停笔看了他好一会,轻轻地问他:“很难受?”

舒年抬起脸,眼睛哭红了,委屈地盯着他点点头。

“我给你念清心经。”南宫恒说。

“不……我不要清心经。”

舒年更迷糊也更委屈了,要什么清心经啊,南宫他……又不是不行。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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